武汉夫夫高柏与小龙:在“无妈”表格上填写的爱

高柏和小龙

我是高柏,快40岁了,在国企工作。我和伴侣小龙、儿子朗宝以及我的父母一起住在武汉。早年出柜时,父亲曾激烈反对,甚至掀了桌子。但后来通过亲友会的活动,父母逐渐接纳了真实的我和我的伴侣。在拒绝了“形婚”的建议后,我们决定通过海外代孕拥有自己的孩子。

因为疫情,朗宝出生时我独自承担了“既当爹又当妈”的责任。朗宝两岁时,我们全家七口人(包括双方父母)拍了一张大合影,邻居们都被我们的幸福感染。在朗宝的成长过程中,我和小龙一起带他体检、游玩,虽然小龙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也是朗宝亲密的“爸爸”。

幼儿园报名时,面对“母亲”一栏,我坦然问老师能否不填。老师一句“没妈妈就不写,没事儿”,让我感受到了社会的包容。在母亲节等活动中,朗宝的奶奶、姑姑等女性亲属填补了女性角色的空白。我们也会给朗宝买粉色玩具,告诉他男生也可以穿裙子,努力打破性别刻板印象。

为了让朗宝理解家庭构成,我们改写绘本故事,把“老虎爸妈”讲成“老虎爸爸”,给他读《超级家庭大书》,带他参加多元家庭聚会。现在,朗宝知道自己有两个爸爸,这对他来说是件正常的事。

虽然生活幸福,但我们也面临现实困难:缺乏多元家庭的教育素材;小龙无法享受育儿假和税务减免;更重要的是,小龙和孩子在法律上没有亲属关系,未来的养老和监护权仍让我们担忧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选择坦诚面对,过好自己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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