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了凡,1980年生,湖北人,现居四川绵阳。我和女儿一年大概见四次面。她住在南充,每次我都开车去接她,陪她玩几天。
这个孩子的到来纯属意外。2012年,我有过一段形式婚姻。形婚对象的闺蜜是一对在一起三年的拉拉伴侣,她们想要孩子,于是我成了那个捐精者。起初我只想捐精,不想卷入抚养,但她们坚持要我承诺共同抚养,我妥协了。
孩子出生后,我们的联系一度中断。后来我在向父母出柜后,渴望与孩子建立联系。女儿3岁时我们第一次见面,她叫我“叔叔”。因为孩子妈妈并未向家里说明真相,只说我是“前男友”。直到孩子6岁,在其父亲的追问下,我才被迫“出柜”,两家人闹得沸沸扬扬,但也因此确立了我的探视权和抚养费义务。
为了弥补父爱,我开始每月去南充探望,住在她们家,睡沙发,接送孩子。孩子有时候会天真地问:“为什么爸爸的朋友都是男的,妈妈的朋友都是女的?”我只能含糊其辞。后来因为我父母无法去南充长期照顾孩子,我和孩子妈妈在抚养权和抚养费上产生了分歧,探视频率也变为了寒暑假和长假。
最近,女儿打电话央求我参加家长会。坐在教室里,看着她作业本上的红勾,我既欣慰又心酸。女儿想当飞行员,向往自由。而我最担心的是,随着她进入青春期,当她明白了家庭的真相,会不会产生自卑?作为父亲,我势单力薄,唯愿她能飞向蓝天,不被原生家庭的阴影束缚。